種族主義正在扼住“美國式民主”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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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種族主義正在扼住“美國式民主”的喉嚨

    美國的人權紀錄依舊劣跡斑斑,但卻厚顏無恥地在全世界扮演“人權衛士”,以“道德裁判官”自居,對他國國內事務和人權狀況橫加指責。美政府善于玩弄“雙重標準”,對美國國內的種族主義視而不見,但美國國內有識之士對此洞若觀火,仗義執言,指出了美政府和“美國式民主”的虛偽。

    種族主義成為美國的政治工具。2017年1月27日,美國政府發布一項行政命令,禁止伊朗、伊拉克、利比亞、索馬里、蘇丹、敘利亞和也門等7個國家的公民進入美國。由于禁令所涉國家均以穆斯林人口為主,因此該行政令也被普遍解讀為“穆斯林禁令”。這一禁令在美國國內和世界各地都引發了廣泛抗議。美國外交政策聚焦研究計劃網站負責人約翰·費弗認為,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正在把種族主義當作工具,以摧毀美國對自由國際主義的任何持久承諾。美政府的對外政策始終存在種族主義成分。例如從特朗普上任第一天起,其移民政策就偏向人口以白人為主的國家,在“我們應該接納更多像挪威這種地方的人們”的同時,對穆斯林實施旅行禁令,并詆毀其為“糞坑國家”。特朗普并不是突然把種族主義引入美國對外政策的,他只不過是在把美國對外政策中的一項不成文原則訴諸文字。當前,美政府喋喋不休地把新冠肺炎疫情歸咎于中國,完全知道自己的陰謀論將助長反亞裔情緒。

    國際危機研究組織認為,包括特朗普在內的一些美國政治領袖似乎一心要利用種族分歧,而不是促進團結。一些國際組織也對特朗普政府取消大部分美國難民安置計劃、不愿接受尋求庇護者、對幾個人口以穆斯林為主的國家實行旅行禁令,以及對移民的總體態度提出強烈批評?!度A盛頓郵報》記者伊尚·塔魯爾認為,美總統的蠱惑人心之舉給美國社會留下了深刻印記,通過對2.8萬起美國校園霸凌事件的調查發現,特朗普鼓動的言論被用來騷擾兒童,尤其是拉美裔、非洲裔或具有穆斯林背景的學生。塔魯爾寫道:“自從特朗普成為美國的最高領導人,他的煽動性言論——常常被譴責為種族主義和仇外言論——已經滲透到美國各地的學校……年僅6歲的孩子會模仿這位總統的辱罵和他教給他們的殘酷做法。”

    事實上,白人極端主義在美國已經成為族群沖突事件的導火索。美聯邦調查局在一份聲明中說,槍擊案等大多數此類暴力活動的動機是某種形式的白人至上主義意識形態。來自達特茅斯學院、曾在2009年至2012年擔任美國國務院反恐協調員的丹尼爾·本杰明表示,白人至上主義恐怖活動沒有像其他恐怖活動那樣受到關注。聯邦調查局前特工、現供職于紐約大學布倫南司法研究中心的邁克·杰曼說,聯邦調查局并未“對所有恐怖分子一視同仁”。他解釋說,特工們“把重點放在穆斯林和美國的穆斯林身上,但與此同時,白人至上主義者構成的致命威脅卻被忽視了”。他說:“毫無疑問,白人至上主義者和極右翼組織殺死的人比其他組織更多。但我們對極右翼和種族主義暴力活動存在巨大的盲點。”

    日益彌散的“分裂政治”。特朗普多次發表貶低伊斯蘭教的言論,其執政團隊也不乏對伊斯蘭教持否定態度的人。特朗普的首位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弗林將伊斯蘭教比作“惡性腫瘤”,稱伊斯蘭主義為一種“隱藏在宗教外表背后”的“政治理念”,對穆斯林的恐懼是“合理的”。曾擔任特朗普首席戰略師的班農則將伊斯蘭教稱作“世界上最極端的宗教”,宣稱信奉伊斯蘭教的人群正在美國建立“第五縱隊”。美國民主黨眾議員伊爾汗·奧馬爾說:“這位總統明確表達的觀點是,某些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的人不應該進入我們的國家,這不僅是糟糕的政策,也是對自由民主的直接威脅。‘在我們的歷史中,種族主義語言一再被用來煽動美國人反對美國人,而富裕的精英們卻從中受益。’”伊尚·塔魯爾認為,在特朗普擔任總統期間,人們對他的獨裁傾向發出了無數警告,他打破了美利堅合眾國本已搖搖欲墜的制衡制度,這引發了批評者的擔憂。美國所謂的“民主”充滿了虛偽性。

    2019年,特朗普在批評自由派民主黨人時公然加入了種族因素,說四名有色人種女議員應該回到她們所來自的“破敗不堪和犯罪猖獗”的國家。他的話罔顧了一個事實,即這四名女性全都是美國公民,而且其中三人出生在美國。特朗普的攻擊言論遭到民主黨人的強烈譴責,稱他的話帶有種族主義色彩且會制造嚴重分裂。奧馬爾則在推特上直接對特朗普喊話:“你在煽動白人民族主義,(因為)你對像我們這樣的人在國會任職并反對你充滿仇恨的議程感到憤怒。”美國紐約市立大學布魯克林學院英語教授穆斯塔法·巴尤米認為,特朗普政府公然奉行“分裂政治”,但是“特朗普卻屢次毫無道理地把造成美國這一現狀的責任推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我們再次目睹了這一策略”。

    人權狀況堪憂,“雙重標準”令人唾棄。時任美國國務院高級官員的布賴恩·胡克曾給美國前國務卿蒂勒森寫過一份備忘錄,主張美國應該將人權作為武器來對付其對手,例如伊朗和中國。但他提出,應該對埃及和沙特等“壓迫人民”的盟友網開一面。事后來看,這份備忘錄似乎闡明了特朗普政府在人權問題上的政策方針,時任美國國務卿的蓬佩奧經常在人權問題上對他國施壓,但他抨擊的幾乎全是敵視美國的政府,有時還有對美國來說戰略利益有限的政府。

    在美利堅大學任教的人權史學家薩拉·斯奈德說:“現政府(特朗普政府)認為,其大多數支持者都不關心國際上的侵犯人權問題。它也不接受美國需要在人權問題上做個好公民的觀點。對于美國應該受國際協議約束的觀點,更是斷然拒絕。”國際危機研究組織總裁兼首席執行官羅布·馬利強調說:“往屆的美國政府,無論是共和黨政府,還是民主黨政府,在促進人權和保護美國利益方面,都言行不一。在特朗普治下,言行之間的差距變成了‘峽谷’。”他說:“我認為,本屆政府(特朗普政府)與往屆政府存在本質的不同,人權似乎純粹被當作交易貨幣。”

    從上述“美國反對美國”的言行可以看出,奉行種族主義特別是白人至上主義的美式虛偽民主已不得人心,其在國內歧視敵視穆斯林群體,在國外對敘利亞、伊拉克、阿富汗等伊斯蘭國家制造的人道災難也已路人皆知,勢必破敗。

    (作者單位: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邊疆研究所)

    責任編輯:王梓辰校對:劉佳星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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